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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聆:与《永生者》约会丨文艺欣赏

作者:语聆

如果能预知死期,你将如何面对未来的人生?预知死期是一份诅咒,还是一份祝福?听听《永生者》这部小说带给作者的思考。

文艺欣赏

预知死期是一份诅咒,还是一份祝福?

如果能预知自己的死期,你将如何面对未来的人生?

这是《永生者》一书探讨的核心议题,也是所有读者合上本书后会发出的共同疑问。

美国作家克罗伊·班杰明Chloe Benjamin,又译克洛艾·本杰明)的第二本小说《永生者》,叙述1969年,纽约下东城寇德家四个孩子密访海斯特街一位神秘女灵媒,被个别告知各自的死期后如何面对自己人生的故事。女算命师宣告四人死期时,大姐法芮雅13岁,二弟丹尼尔11岁,三妹克拉拉9岁,小弟赛门只有7岁。离开算命师后,四人并没有分享彼此的死期,一直忍到9年后他们的父亲意外过世,秘密才一一揭开(除了小弟赛门之外)。

究竟四姊弟从算命师那里听到了什么?作者按四人被预测的死亡早晚顺序,分别书写他们往后半世纪的人生,并尝试探索不同的信念与人格特质,如何影响各自的命运。有人化死期预言为享受当下,及时行乐的动力;也有人因此被紧箍咒终生捆绑,无法动弹。

即将在20岁时死亡的小弟赛门在克拉拉(老三)的鼓励下,17岁便逃家前往旧金山,大胆追寻同性爱情与自由解放的生活,最后成为第一批艾滋病患者而离世。被告知会在30多岁时死亡的三妹克拉拉,一生梦想成为魔术师。她以艺名永生者在赌城表演最受欢迎的魔术《咬住生命线》,始终尝试在虚实之间寻找生命意义。

大姐法芮雅与二弟丹尼尔留在纽约照顾寡居的母亲。丹尼尔成了一名军医,专门评估士兵的健康,是否符合参与前线作战的标准。患有强迫症的法芮雅则一头栽入延长寿命的研究工作。在弟妹一个个相继离世后,身为长女的她深深懊悔当初不该去找灵媒,故事最后有出人意料的戏剧性发展。

这是一本探讨如何与不确定性共存的书,作者班杰明受访时说,写书的灵感来自她自己对未知的不安。书中女算命师引用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的话性格决定命运,她认为多数人的性格不会改变,也因此死期的命定是无法扭转的事实。

预知死期是一份诅咒,还是一份祝福?这个资讯会释放你,让你充实度日;抑或让你举步维艰,甚至绑架你每一天的生活?

对信上帝的人来说,生命与时间皆操纵在那位掌管宇宙万物的永恒之主手中。旧约圣书记载了一位国王希西家,25岁便登基,作王长达29年。他作王期间,行上帝眼中看为正的事情,遵循他的祖先大卫,废去邱坛,拆毁偶像,更大胆打碎老祖宗的法器——铜蛇。(铜蛇是在此800年前出埃及时,摩西为医治以色列人打造的,可是后来它却取代了耶和华,变成以色列百姓膜拜的偶像。)

有一天,希西家生了一场大病,痛哭流涕地祷告并寻求医治。神果真听了祷告,将他的寿命延长15年,甚至史无前例地行出让日影倒退十度的神迹。没有想到,希西家大病初愈后,不但没有谦冲为怀,感恩度日,反而变得傲慢、浮华,与上帝渐行渐远,最后导致犹大国灭亡。

希西家活了54年。原本39岁就该离世的他,并没有好好把握神多赐下的15年光阴,让自己的性格主导命运,让人感慨万千!

预言的宣判犹如一份咒诅,辖制书中四姊弟的生命。从某种程度上说,他们都尝试用自己的方式,与死亡博弈,活出永生者的意义。赛门是彻底的及时享乐主义者,克拉拉企图用魔术证明人生的其他可能性,丹尼尔自认为是公义的化身,法芮雅则可笑地用抑制生育和节食来停止老化。寇德姊弟们的犹太教信仰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标签,以致于当生命中发生危机与冲突时,从小倒背如流的犹太教义与价值观,无法提供他们生命转化的能量。

自古以来,人们对命运多少都抱着一股好奇与探索之心,借算卦、紫微斗数、占星、风水、看手相等方式解脱困境或者厄运。灵界之存在乃是不争的事实,但是圣书提醒人们不可给魔鬼留地步”“不叫我们遇见试探,连民间习俗都强调天机不可泄漏。神国的奥秘与属灵的真相,唯永生者所拥有;人们一旦脱离现实生活,终日疑神疑鬼,生活没有平安,不是形同被绑架?

唯有真理使人自由。

命学并不告诉你生存的价值,它探测你今生将发生的事,却不能扭转之,更不给你永恒的盼望。

不久前刚离世,有民俗国宝之称的叶明翰牧师这样说,魔鬼让人认定命运的终局就是死,让人只寄望此生。

叶明翰牧师有着传奇的一生。

他曾做见证说,自己出生前,父母准备给他取名时,算命师说,这个小孩克父、克母、克兄、克弟、克妻又克子,标准的克星。因此一出生,家人便把他隔离在奶妈家三年。

他的哥哥姊姊在母亲怀他时,相继得病身亡;母亲临产前也因重病差点丧命。之后连续生了四个弟妹,没有一个活下来。换句话说,十个兄弟姊妹里,有六位短命。

十岁时,父亲罹癌,为了治病在五年内耗尽家产。父亲过世后,留下母亲与两位稚龄妹妹和襁褓中的小弟。长期生活在死亡阴影下,加上亲友长辈投来的异样眼光,使得叶明翰急于挣脱克星这个罪名,他开始投入研究算命学,并拜师学艺,当业余算命师。

数年后,他患病绝望到企图自尽一死百了,突然想到小时候有人向他介绍的上帝。过去因为种种原因远离上帝,而此时处于死荫幽谷的他,开始向上帝祷告:上帝啊!如果你是真神,又是慈爱的上帝,就向我显现吧!不然,我会无怨无悔地了结自己的生命。

之后他经历了两千年前使徒保罗在大马士革路上经历的那道强光。强光照进他生命里黑暗的角落,安慰他受创的心,卸下捆绑他一切的重担。此时耳边传来声音,他看清寻死是撒旦的诡计,他不要自投罗网,于是悔改认罪,接受耶稣赐下的新生命与新身份。

算命师眼中的克星,因为被圈进神圣的国度,生命从此翻转,也开始全时间侍奉上帝。叶牧师先后被差派到巴西、巴拉圭、阿根廷及美国,传道牧会共42年。退休后仍马不停蹄到世界各地宣讲天国福音,一生为神国奔走,乐此不疲。

合上《永生者》一书,我想起一个高中女孩的故事。

布鲁克·布朗考斯基是一个虔诚爱主的女孩。13岁上高一时的她雄心壮志,成立自己的查经班,下课后还当保姆兼差赚外快,把存下来的钱拿来买圣书。家中堆积的两百多本圣书,是布鲁克预备拿来当礼物送给未信主朋友的。

布鲁克八年级时写过一篇短文,描述自己对未来人生的期许。

我会过上最充实的生活。我会快乐,会开心,我要跟别人分享耶稣,我会继续冒险而且改变世界……我将在年轻时就登上历史风云人物榜,我会有快乐的时刻、悲伤的时刻,但是我会擦去那些悲伤的,只留下美好的记忆……

我要将生命活到最丰盛的境界,我会成为那有使命感,带着伟大的计划——一个改变世界的计划——到处奔走的宣教士。没有任何事情能改变我。

我对未来生命的期许是,我要与别人分享我的喜乐,而且上帝会给我更多喜乐。我会去做一切上帝要我做的事。我会跟随上帝的脚步。我会尽力而为!

这个对生命充满热情与执着的女孩,高二时在一场车祸中不幸丧生,年仅14岁。

后来小镇为布鲁克举行追思典礼,出席人数超过1500人。葬礼结束前,讲台上的牧师向台下询问,是否有人愿意接受基督成为个人的救主;两百多人走向前接受呼召,成为基督徒。

这两百多人事后收到了布鲁克送给他们的圣书。他们的生命也从此被圈至永生的国度里。

布鲁克·布朗考斯基在地上仅活了14年,但是她的影响可能远超过世上活到八九十岁的人。

中国人相信未知生,焉知死,宇宙的神奇,生死的奥秘,就留给天地间唯一的永生者上帝。血肉之躯的我们或许更该叩问的是,像诗人所祈祷的求你指教我们怎样数算自己的日子,好叫我们得着智慧的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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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非可以如此爱

语聆

创文公关同工,前新闻主播/记者。目前为《真爱家庭》杂志、《神国》杂志采访及撰写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