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回忆
夏天有花,有景
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
有风,还有雨
黄梅时节家家雨,青草池塘处处蛙
无论是毕业的歌声
还是球场上的欢呼
总有一些记忆专属于夏季
打开心灵的五官
让我们回忆那些
关于夏季的故事
无论是带着甜味儿或是酸涩
它们都值得再次品尝
两指之间
文/云禾
它张着尖尖的嘴,一只黑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另一只微闭着,薄薄的肉色眼皮轻遮着眼睛。全身还未长出羽毛,皮肤呈肉粉色,头很大,比僵硬的身体还大。
它什么时候从树上落下来,坠在这个赭褐色的巨石上?当时鸟巢中有没有其它幼雏?它们的父母在不在?
此刻,它在我的两指之间,像一只大花生。那股曾充满它体内的气息,已经从定格的张着的嘴中吐尽。虽然它出生可能只有几天。
原来生命气息无关时间长短、质地和厚度,说有就有,说没就没。
无需质问,它的父母为什么没有建一个更坚固的巢;也无需责怪,造物主为什么没有紧握手指,而允许它落在这块坚硬的石头上。此刻,我唯一感恩的是,它的身体完整,没有血迹,没有碎成泥,在我的指尖,让我感受生与死的距离,以及死亡的质地。
有多少人见过这只幼雏的尸骸?这具小尸骸曾向谁讲过话——讲述它生命的故事,量量生死的距离,或让他们观照自己的人生?
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来,照在石头周围的草地上。草叶绿油油的,碎光如银,斑驳摇曳。身旁伫立着何塘与朱载堉的雕塑,几百年前他们生活在这片土地上。他们和这只小鸟的祖先共同呼吸着蓝天、树木与草叶间的气息。
如今,我立于他们的遗迹之间,感受生命曾经鲜活的气息,观看充盈在同一片天地间几百年来的历史记忆。
学生们在教室里考试,这是决定他们人生命运的关键时刻——中招考试。他们的笔尖迅速移动,大脑飞速转动,三年间所学的知识点此刻在一个个小小的头颅间融会贯通,重新排列,组成逻辑,形成意念,化为字符,书写在一张试卷上。
那一个个字符表达着他们三年来的日日夜夜,欢欣忧愁。这些字符将形成固定的版式,呈现在阅卷者面前。那份生命的重量,还有多少位阅卷者能够完全体悟,或甘愿全心体悟?虽然每一位阅卷者都曾是考生,都曾在如此沉重与轻盈、复杂与微妙间全力书写过。
哦,这个小小的雏鸟的尸骸,就像造物主借着自然风暴,在这个特定的时刻,铺展在我面前的一张考卷:在两指之间的长度和身体僵硬的质地中,我能否读出祂生命的气息、绵延不绝的活力,以及在世代间澎湃的对生命的执着与呐喊?
它的父母与兄弟姐妹曾飞翔于蓝天,也许它没有,但它的里面也有搏击蓝天的基因,哪怕在风雨中夭折,这个基因从未断裂。
何塘与朱载堉的祖先曾经与它的祖辈共同生活,仰视过它们的灵活英姿,以鲜活的生命律动呼应着它们:劳作、欢笑、创作、唱歌。逝者以如许方式——一具小小的尸骸和两个毫不起眼的半身雕塑——向生者传递他们曾经拥有过的欢笑与热情。
雕塑与底座间有一些黑泥,形成一条又湿又黑的缝隙,有一只蚂蚁在里面跌跌撞撞地爬行。它笨拙地扭摆着小小的身子。它爬向哪里?上面是雕塑,下面是底座,它爬向哪里?
我用两块石头的尖棱,在草丛间挖了一个小坑,把幼雏的尸骸放进去,轻轻掩埋。转身再看,蚂蚁已经不见了。短短几分钟,它已经爬出我视野的范围。可是,我知道,它依然活着。只是我看不见它了。
它还在从生到死的路途中,用小小的身体丈量着从死到生的距离。祂两指间的距离。
山城的召唤
文/卢笛
那是一个清凉又炎热的夏。
清凉,是因为住在郁郁葱葱的山上;炎热,则是由于夏季的红色高温。
我缓缓地荡着秋千,面朝着大海。这样平静的日子不多。夕阳轻抚着海面,偶尔有白鸥掠过。
与我同在一处的,是一群调皮的猴子——大大小小,成群结队。它们有时攀爬在电线上,有时行走在下山的路上。偶尔,还会从我头上的屋顶,垂下他们细细软软的灰色长臂。矫健的身姿是他们天然的优势,与四肢沉重的我,形成强烈对比。
那年幼的猴崽,有着漆黑又清澈的眼眸。母猴紧紧地把它搂在怀中,生怕有人夺了去。
地上还有一些刚采摘的青皮椰子,上面带着浅褐色的抓痕;还有一些被猴子们开了口子,口子发白,果壳干涩,显然是已经被享用过了。
每当有行人经过,猴子们就很自觉地停靠在路旁。这些学院派的猴子呀,竟在与人同住的空间里,渐渐习得了人的品行!
我们影响着周遭的世界,似乎有着某种天生的主权。
这座造在山上的城,不仅影响着这些野生的猴子,也影响着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。他们或进修,或退修,或求学,或疗养,或长期居住,或短暂停留。
我想,这是一个可以“回”的地方。
这里的书房,这里的厨房,这里的内室,这里的会堂——好像每个地方,都格外和谐。如同点亮的灯台,使长期奔波在外的人倦鸟知还,有光可就,从疲惫不堪到重新得力。
山上据说还有两只大鹰——用“据说”,是因为我在的时候没有留意到。但这并不妨碍我把它们记录在册。
我最常去的是一个内室,在食堂后面的边角楼上。食堂阿姨每天过来给我开门。房间不大,但尤其僻静,安排得很是巧妙——因为饭后几乎没有人经过这里。于是,我成了常客,好像进入圣殿幔内的祭司。
房间里放着陈设桌,但没有陈设饼,倒是放着各民族的小册子。我翻阅着,这些陌生的脸孔也变得熟悉起来。
角落里还放了一把吉他。虽不善音律,我还是会偶尔弹响它。
每天午后,我都会在这里待上一个小时,让我的心从关注自己转向关注一些地方、一些人。
山上的日子缓缓流过,就像海面上的夕阳缓缓落下。虽然居住的时间不长,却在我生命中留下了非常宁静的一笔,以至于我在生活过于忙乱的时候,可以从回忆里找寻,重新被那种“静”所吸引。而那两只当时没有看见的鹰,也会在我的梦里盘旋,渐渐成了那地的召唤。
露水·雨水·灵水
文/安悦
那个夏天,最热的七月,学校放假了。有了时间,每天,我都要打开后门,去看看房后院中那片很大很大的园地。
一、百物干渴待神怜
夏天的园地,一片干渴。只见菜花收拢躲避着骄阳,菜叶萎缩失去了水分,枝头低垂,果儿干小,大豆更是稀稀落落、东倒西歪……人力有限,浇灌也有限,大多蔬菜与农作物,在这多日无雨干旱的日子里,哀叹着生命的告急和对水的渴盼。
想起,以色列王亚哈行耶和华眼中看为恶的事,以色列遭遇了干旱和大饥荒;耶和华拯救以色列民出埃及,以色列人发怨言在旷野漂流四十年。
由此想到,我们需存一颗敬畏的心,无论遇到什么,也不发怨言;仰望神施恩的手,如同使女仰望主母的手,又如同仆人仰望主人的手;也靠着圣灵的保守,多多地祈祷,默默地等候,积极地预备,用心灵的眼睛去观察神奇妙的作为。
二、露水点点悄悄来
夜至甘露悄悄来,万物有律神安排。
庄稼果树和蔬菜,抖擞精神把头抬。
太阳升起露散时,干渴生命望雨来。
夏天的园地,奇妙如歌。清晨,田园里的百物一扫烈日之下的危急,花蕊中、绿叶上,露珠点点,晶莹剔透。一个个将要干枯的生命经过甘露一夜的滋润,又重新活过来。露水像神的使者在夜阑人静的时候,默默无声地从天而降,滋润着大地。谁能知道神借着甘露滋润了普天下多少田园和多少人的心田呢?神给世界定了自然侓,人的心也像需要滋润的田地,创造的是神,滋润的也是神。
三、时雨阵阵化为果
夏末秋初,满园硕果。当神的儿女们耐心等候的时候,忽然,日头隐藏,云空低垂,一时间“啪啪啪——”,又稀又大的雨点落下来。随后是瓢泼大雨,一阵阵雨争先恐后地从天往下直倾。从此,或阵雨或暴雨或是滴滴答答的小雨,每日一场或两三天一场,适时适量。身临其境,我感受到神奇妙的作为,从中发现神的大爱与大能。
申命记中记载说,人若听神的话,行神的道,“耶和华必为你开天上的府库,按时降雨在你的地上”,果真如此。神在古时如此,现在依然如此。于是,庄稼喝个饱,菜蔬喝个饱,花草树木、大地都喝个饱。于是,田间的生命大有长进,花开一片、果实累累、收获满满。供应的是神,赐福的也是神。
真是:
父神垂爱父神怜,
府库打开沐世园,
时雨也随神意转,
倾盆化作果满园。
四、灵命更需灵水浇
保罗说:“你们是神所耕种的田地”“唯有神叫他生长”。是的,我们各人都是一亩田,在这个田地里,神供应着我们灵命需要的各种灵粮。
夏日炎炎,忙碌的人群止不住地流汗。肉体缺水或断水,生命就有危险。我们的灵命也和肉体生命相似,若是缺水,灵命就干枯,心灵就麻木,遇事看不清,甚至危险临近,也无知觉。这个时候,非常需要水的供应。
肉体需要可见的日常用水,而灵命需要灵水的浇灌。当我们灵命干渴的时候,我们盼望灵水,也如干旱之地盼雨一样。
主耶稣说:“人若渴了,可以到我这里来喝。信我的人,就如经上所说‘从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来。’”(约7:37b-38)
灵水甜如蜜,这水要在我们里头成为泉源,直涌到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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