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深夜唱歌赞美的人,无论何时何地,都能放声歌唱。得到这丰盛生命的秘诀是什么?这样的生命又会带出怎样的果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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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心服事的信徒,常会着重在要为神做工、传福音、行大事。但是神的重点,却在乎我们的生命真实地走到哪里,是否有持续的成长。
我们自己常是从外而内地不断努力,但神却是从内而外地在我们生命中不断工作。
很多时候,我们信仰和服事的起点,都是老我外加一点触动我们的信仰教导,当然最多的是信仰中的应许和祝福。内在生命却保留了很多我们原有的脾性和欲望。但是真实的信仰,不是把神当作我们生活和个性的“外加”,而是我们整个生命被祂转化,让我们脱胎换骨成为一个不同的人。
路易斯(C. S. Lewis)说:“信主以后,我们需要给出全部的自我。这部分的给出去,不是像我们想象中左砍一根树干,右砍一根树枝,神要的是我们这整棵树!”
只有当我们能给出全部的自我后,神才会还给我们一个全新的自我。这可能是很多人最不理解的地方。很多时候,我们会紧紧抓住自己的伤口和欲望,只肯给出一小部分的自我,给中还觉得有莫大的自怜和委屈。但是神要的是一个新的、完整的我们自己,然后祂也会把祂自己给我们。
这也可能是为何有人信主多年,却信得毫无力量,因为还保留了信仰起点的老我,基督只是从自我往外加上的延伸。但若生命不脱胎换骨,信仰实无以为继。
那么,自我又如何给得出去呢?毕德生有本书叫《天路客的行囊》,英文原名比较能显示出毕德生对天路客一生要走的路是怎样形容:“A Long Obedience in the Same Direction .”
翻成中文,就是“朝同一个方向长期地顺服”。
这句话说得很清楚。要能够长期朝同一个方向顺服,牵涉到放下自我、谦卑自我,过一个有纪律和节制的生活。而且是朝一个方向不断地靠近——也就是十字架的方向。
这也是做门徒的代价。跟随神,生活不会不痛不痒、毫无变化。人若不改变,只是改变做什么事,这条路肯定走不长。因为我们的信仰需要建立在品格和内在力量之上。人若从未举重就想要挑足斤两,凭意志或许可以撑一时,却无法撑长久。
所有的服事工作都应该从我们的生命出发,从我们漫不经心的行事为人中流露。如果没有这部分,所有做的都是“假装”,像小孩子在装大人,假装你在“作见证”,假装你在“传福音”,假装我们在“做传道人”。
而且恩赐绝对不等同生命。有些事也许我们很有恩赐,但不代表我们内在的生命够厚实。天才儿童可以提早上大学,但是生命中的社交关系和人事互动很难靠才分支撑。很快地,他们就会感觉到社交焦虑,无法融入人间。
朝同一个方向长期地顺服,意味着生命要走向照顾软弱的人,且控制自己的脾气,节制情欲,然后爱神、爱人。
圣法兰西斯说,这样的人像蜜蜂,可以把苦汁汲取成为蜂蜜。一个追求神的人,即使遇见生命中的苦涩,也能转化成为甜美可口的生活。相信所有的殉道者,为神受苦的基督徒,都能把所受到的火烧、鞭伤和面对刀剑的恐惧,视为花朵和馨香。
一个追求神、追求成长的基督徒,也不会把生活中的操练视为辛苦,更不会对缺乏又受限的处境感到不满足,反而会想办法甘之若饴。顺境时不骄傲,受压迫时不至忧伤。会在晴天唱诗,也会在雨天唱诗。就像那节经文:
白昼,耶和华必向我施慈爱;黑夜,我要歌颂祷告赐我生命的上帝。(诗42:8)
这是生活中神与我,我与神之间的亲密互动。
当然也有人可能选择信主,但生命中什么都不做改变,回到前面所说的信仰只是生活的加添,不愿意付做门徒的代价。这“做门徒的代价”,是德国神学家潘霍华提出的,他说恩典是白白的礼物,但不代表恩典就是廉价,做门徒一定要付代价。
但是现代人只想要神和神的应许,不想做主的门徒。已故美国灵修学教授魏乐德(Dallas Willard)针对此,说出特别有意思的见解。他说不做门徒要付的代价其实更大,包括失去:永恒不变的平安,贯穿一生的爱;透过上帝对美善治理超越的亮光,看万事会有的信心;在最令人沮丧的情况下站稳的盼望;行出正义的力量,拥有抵御邪恶的能力。简单来说,不做门徒的代价,就是没有主耶稣所说他将带来的“丰盛生活”。
所以做门徒付代价,就是拥有主耶稣所说“丰盛生活”的唯一秘诀。
反过来说,得到丰盛生活的秘诀,就是改变自我——活出深夜狱中可以祷告、唱诗赞美神的生命!
我们都很好奇保罗和西拉是如何身处深夜的狱中还可以祷告唱诗,却忽略掉这就是他们平时所过的生活——祷告、唱诗、赞美神。他们所过的生活,就是专注在神身上的生活。请问,在我们的生活中是否有这部分呢?这其实就是我们基督徒的基本生存必须。
很多人可能不知,一个不相信祷告的基督徒,其实不算是基督徒。一个很少祷告的基督徒,也形同灵里快要死去的基督徒。怎么说呢?
马丁·路德曾说:
凡基督徒所在的地方,就有圣灵。他所做的就是不断地祈祷。因为,即使人不动嘴说话,他的心脏仍会不断地跳动——就如身体的动脉和心脏——不停地发出如此叹息:啊,亲爱的父!愿你的名为圣,愿你的国降临,愿你的旨意成就在我们每个人身上!当生活中的打击、挑战和困难压迫得更厉害时,这类叹息和祈求就更加强烈,甚至透过语言表达出来。你找不到任何不祈祷的基督徒,就如你找不到任何一没有脉搏的活人。因为活人的脉搏不会静止,无论人在睡觉或在做其他事时都会一直跳动,但人却毫无所觉。
马丁·路德用“脉动”比喻祷告,非常巧妙。因为如果人的心跳不会停止,祷告的脉动也应该不断地跳动。
我们很多基督徒信主之后,不清楚如果自己不祷告,其实信主的心跳还没有启动。就如马丁·路德所说,基督徒不祈祷,就形同没有脉动,其实也就形同灵里死亡。
所以平常过日,要像帖撒罗尼迦前书五章16-18节所说:“要常常喜乐,不住地祷告,凡事谢恩;因为这是神在基督耶稣里向你们所定的旨意。”这是基督徒活命的基本生存技能。
但是当然,祷告赞美神,更多的是因为我们对神的爱和专注,会促使我们想要更多地认识神。你若了解神的神性更多,对神的信心也会更加地成长。那是一种关系中的忠诚,我们全心全意关注神工作的动向,再调整自己的生活去配合。如此,无论我们身在哪里,都一定会有神的同在。因为不是神在我们所在的地方,而是我们努力地进入了神所在的地方。
英国画评家约翰·罗斯金(Ruskin),是英国维多利亚时代主要的艺术评论家之一。他评特纳(Joseph Mallord William Turner)的风景画时说,即使你截下画中四分之一英寸的天空,在那四分之一英寸的空间中,也会感觉到天空的无限。
有些人的生命即如此。如果他整个生命饱浸了信仰的浆汁,不管你接触到的是他生命或生活的哪一小片面,都能窥见他整个属灵生命的样貌。
我们都希望活出深夜狱中祷告唱诗的生命!
我们也可以看到,一个人因为神的同在而在深夜唱歌,永远可以祝福许多人。
能活得安详、宁静,本身就是一种力量,尤其当生命的阴影很深,当十字架的重量很沉,你还能保持安宁,那就是生命中不经意间对身边人所做出最好的服事了。
这里说的不是凭意志压下自己的情绪反应,也不是靠自己的坚强战胜环境。我们讲的是不经意间、毫不费力、纯然忘我地跨过险恶环境,活出前后一致的你——这样的生命见证。
对基督徒来说,有一天我们回天家时,最期盼的就是来自神说的:“你做得很好!Well done ! ”对吗?
但是,我想最大的惊喜,还是神说我们做得好的事,并非是我们刻意作给神看、作给人看的一些事工;而是连我们自己都感觉意外,又毫不自觉的地方。
有一次去演讲,上台前主席介绍我时,提到他是从广播中知道我。但他对我印象最深的,不是我广播的内容,而是我在空中传出一串串清脆的笑声。嗯,我不确定这是我想留给听众的印象。另外有位学生多次提到,每次听到我的笑声,她就感觉平安无事了。
这些都让我感到意外。因为我自己想在广播中留下的美好形象,是属于优雅知性型,不是我无意识大笑传出来的“放浪形骸”。我想从来没有人想过要用笑声作传福音的策略。每到一个工场就用力地笑。也没有人会在不好笑的时候,还笑得出来一串串笑声。即使勉强笑出来,应该也不会太有感染力吧?
这让我有些尴尬。因为我一生的呼召是文字事奉,花最多时间的是写下可以荣耀神,祝福人的文字。笑对我是如此不费力,又不自觉。但是,是否有可能当我走到黎明的那一头,在天家面对神的时候,我的文字和讲道,神都没有提起呢?神提起的,反而是一些我不自知何时何地,曾在人间阴影中撒出的一串串笑声,成为另外一头的号角声呢?
也许你们中间有人和我一样,领受了来自神的呼召和使命,那是我们“有意识”地带着热情全心去投入的事工。但是,也有些生命的服事,会比这些更真实,也更宝贵。就像创文常提醒学生,要投入黑暗的网络中点灯。然而,挂在线上的生活,是靠线下的生活支撑。我们“有意识”投入的服事,也是靠我们生命中不经意间发生的生命影响,那才是我们最大的属灵后盾。
在那时候,保罗和西拉在监狱中唱诗,从未想过那里有多少囚犯,需要唱多大声才能传到远处被人听到;他们也未刻意选在半夜唱,希望声音可传得更远;更没有分析夜深人静时,人心理比较脆弱,最有可能聆听并开放自己的心……他们那时从祷告到唱诗赞美神,在乎的唯一听众,是神。
他们敬拜、祷告的对象是神。在自由的生活中,习惯敬拜赞美神。在不自由的时候,生活的重心仍是神。结果深夜中的祷告唱诗,吸引了众囚犯都侧耳倾听。这就是传福音在不经意间。这也让我们感恩,不是他们的高言大智,而是他们简单又专一的生命,深深地印在我们众人的心中。
这对投身服事的我有很大提醒。事工有时会失败,但是生命却不见得会走味。只要尽心尽力爱主你的神,活出你的best,让神来保证你的一生没有丁点浪费,也让神来确认你一生所结出的果子有谁。
因为有一种传福音的方式,就叫做漫不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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