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故事的呼喚
- 2026年06月15日
恩岩 | 阅读,也是一种呼召
在这个信息爆炸的世代,你是否爱阅读,也会阅读?阅读如何影响着我们的观念?一起来看作者分享。
本文为R100《读者课程》的课程回响,请查看文末海报,了解本课程。

本以为自己喜欢读,就无须再上阅读类的课,但总觉得还得学点什么,就报名了《基督徒读者课》。一路走下来,没想到收获竟然不小。
莫非老师在课程开始说,做一名基督徒,一定要先做一个好的阅读者,读得多好,影响我们在信仰里的深入……一位不断成长的基督徒,一定也是一名持续阅读者。
是啊,作为基督徒,就算不读其他书,也一定要读圣书,而且要读一辈子。上帝借四十多位作者,跨越一千多年,给我们留下了这本宝书,难道不是让我们好好阅读吗?因此,阅读圣书,对每个基督徒来说,是不是也是一种呼召呢?
不过,既然圣书这么好,我们只读圣书或者跟圣书有关的书,好不好呢?
记得初信主时,没有人刻意告诉我,我却不知不觉形成了这样的观念:除了与信仰有关的书,其他书都不能读,因为世俗的书“不属灵”。于是我也真的将近十年没读“世俗之书”。这样做有一个好处,就是我做了大量属灵阅读,无论是文章还是书籍,几乎每天都读。那时读得很渴慕,因为我对信仰是怎么一回事太陌生。可以说,我的信仰是在阅读中建立的。
信主多年后,我又通过阅读,知道了基督徒可以读信仰之外的好书,比如文学名著。于是我重读了很喜欢的《简·爱》。再读时,发现了它更多好的地方——我在书里处处看到上帝。比如简·爱如此祈祷:“求你不要远离我,因为急难临近了,没有人帮助我。”(诗22:11)

回想自己的阅读旅程,我十分感谢上帝的一路引导。在我信仰根基不稳固时,上帝借着我的错误领受——只能读信仰书籍,使属灵底子不好的我,在神的话语上得到建造。时候到了,祂又把阅读“世俗之书”的门开启,让我的思想得到锻炼,同时又不会被“拉下水”。
这也正是莫非老师在课中对我们进行文学阅读的提醒:我们需要在神的话语上建立得足够,才能跟非基督教文学对话……我们必须要有一副深厚思考的底子(靠阅读积累),否则就会一面倒地被说服……我们要用祷告遮盖其中可能暗藏蒙昧的地方。
课程中,莫非老师教了我们阅读各种文体的技巧,比如,读诗要慢。这一点我谨记在心,并且马上应用起来。
早就买了泰戈尔的《新月集》和《飞鸟集》,却始终读不进去——我以读小说的速度来读,怎么能读得进去呢?上完这节课后,我重新翻开诗集,慢慢读了起来,还真读出不少味道。
《飞鸟集》中有这样一句,露珠对湖水说道:“你是在荷叶下面的大露珠,我是在荷叶上面的较小的露珠。”读到这里,我不禁笑了起来,好像看到一颗灵巧可爱的露珠,正歪着小脑袋,细声细气地对憨厚的大湖水讲话,而大湖水只是憨憨地笑着。我也感叹这颗露珠的视角好独特。
讲到散文怎么读时,老师提到“散文可以华丽,也可以朴素”。“朴素”二字入了我的心。我一直觉得自己不会写散文,以为散文一定要文笔优美、语言华丽。原来,散文也可以朴素。我也明白了散文是“意”和“境”的结合。把人、事、物讲清楚,是“境”;从中咀嚼出的感受和洞察,是“意”。“意”很重要,其深度取决于作者的内在。(感觉自己也是在上写作课。)
在散文课中,我一个很深的疑问得到了解答。在不断写的过程中,我发现一个问题:我再次叙述同一件事时,比如见证,可能会和之前写的不太一样。我不是指把黑的说成白的,而是指之前写时,我的记忆跳出来的是事件的一面,再写时,会跳出另一面;或者随着时间推移,有的记忆会模糊,有的记忆会清晰;或者我对同一件事的看见,会随着生命的成长而有所不同。这就会导致我前后写的可能有点不一样,给人不真诚的感觉,而散文又非常讲究真诚。
莫非老师说,记忆有时候会背叛现实,既然这样,你呈现的是主观记忆的版本——“我记得的版本”;有些东西记不清楚,可能会补进去一点虚构的细节。
因此,我似乎明白了,写文章时呈现的记忆,前后有时有些出入也正常,因为是不同时期的“我”记得的版本。

讲到如何欣赏小说时,莫非老师抛出一连串问题,很触动我。老师说,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本小说……你有没有找到自己的声音?你有没有语言来清楚表达你的信念?你有没有连贯的语言把你这个人讲得清楚、说得明白……
听到这些问题时,我不禁感谢神带我走进信仰,更感谢神让我能用写来表达我的信仰。因为走进信仰,我才渐渐有了这些问题的清晰答案;当我用写来整理走过的路时,答案更清晰了。
莫非老师在课程中还提供了一些名家的作品供我们赏析,比如龙应台的《(不)相信》和张爱玲的《爱》。
龙应台的思想影响了很多人,但她不是基督徒,因此,难免传递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。比如她说:“曾经相信过爱情,后来知道,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,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,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——它还是冰块吗?”她是要告诉人们,爱情不可能持久吗?还是想说,转化为亲情的爱情就没什么意思了?
张爱玲的作品同样影响力深远,她的爱情观可能影响了很多单身男女。比如,让他们不相信相爱的两人可以长相厮守,让他们觉得真正的爱情只存在短暂的瞬间,不会长长久久。
张爱玲的作品带给人的,不是基督教的爱情观。我们信仰的爱情观是:爱情,众水不能熄灭,大水也不能淹没。曾经,我以为这样忠贞不渝的爱情只在小说里才有。信主后不久,看到郑果牧师的见证,里面提到他与妻子30岁离别,60岁重逢;在天各一方的30年中,二人都靠主圣洁度日,等候彼此。原来,大水不能淹没的爱情,在基督徒身上可以实现。
爱情故事,总是让人喜欢读。我相信,在基督徒中,类似郑果牧师的爱情故事还有很多。如果基督徒能用世人听得懂的语言,记录生命故事,并且写得像张爱玲的小说那样耐读,影响力是不是会同样深远呢?真盼望基督徒能多多写出这样的故事。
写出好故事,当然要多读好故事。对基督徒文字人来说,阅读,更是一种呼召。愿我们都拿起书来,读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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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岩
毕业于师范类院校,工作十余年,现以手中的笔说祂的故事为主要。
